托着下巴，余光扫着镜子里那张过分俊朗的脸。勉强一笑，感觉嘴角有点抽搐。这身行头，搁别人身上顶多算中规中矩，穿我身上，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假惺惺。不是吧？我余海洋还有今天？别人重生是富家公子，是绝世高手，到我这就成了靠脸吃饭的衙内？

“得，既来之则安之。” 吸了吸鼻子，认命地拉开衣柜。里面那几件衣服，款式老旧得能穿进博物馆。瞅了半天，随手抓出件黑色夹克套上。嗯，有点紧，勉强能行。把牛仔裤换了条皱巴巴的休闲裤。最后套上一双棉布鞋，感觉跟这身行头能配出点精神。

“妈，我走啦。” 随口喊了一声，推开家门。楼道里一股浓重的烟味，吸一口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低头看了看表，凌晨三点。这得出去浪到几点？我余海洋是干啥的？是夜游神吗？

街上明晃晃的，霓虹灯把小摊位照得发亮。几个醉醺醺的骂骂咧咧，估计又是哪个富二代跑出来撒野。路过一家酒吧门口，几个打扮暴露的姑娘在里面起哄，吹口哨的，叫喊的，简直了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诶，哥们儿，看什么呢？” 被一个尖利的声音勾了勾神。转过头，是个女的，穿着紧身短裙，暴露得恰到好处。脸上挂着夸张的笑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这身“新行头”。可惜，我余海洋现在对漂亮女人是绝症，免疫。

“没……没看什么。” 假装心虚地低下头，加快脚步想溜走。

“哎哎哎，别走嘛！” 她突然伸手拉住我胳膊，力道还挺大。“你这身衣服，挺特别的啊。哪买的？是不是假货？” 她凑近了点，一股廉价香水味糊脸。

我顿时来火，这什么世道？出来混，连个碰瓷的都这么专业？正想甩开她，突然意识到，这身皮囊……还真有点不一样。对视一眼，她似乎看出我有点不耐烦，撇撇嘴：“行吧，那我先走了哈。” 摆摆手，扭着屁股进了酒吧。

看着她消失在门口，我嘴角忍不住抽搐。我余海洋，堂堂衙内大人，居然被人当假货看了？这北京城，我余海洋是白混了？

“算你识相。” 吐了吐舌头，自言自语。“不过，这事儿还没完。” 回家路上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