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凑过来看了看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嘴里啧啧叹着：“啧，这皮箱看着就年头够，边角都磕秃噜了。咱这行啊，就是看这种老物件不顺眼，谁知道里头藏着啥宝贝呢。”老王没理他，自顾自地翻找起来，皮箱里霉味更浓了，还能闻到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甜味，让他皱得更厉害。

“妈的，不光是发霉。”老王伸手往里一摸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油纸包裹的物件，解开油纸，露出一尊约莫半人高的纸人，穿着古代的官服，脸上画着红彤彤的鬼脸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活脱脱一个会跳的纸扎人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他见得少，但听说过。“老李，你瞧瞧这玩意儿，透着一股邪性。”他把纸人立在桌上，那纸人立马就晃了晃，像是不稳当似的，脑袋歪了歪，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，那眼神，跟活人似的，看得老王头皮发麻。

老李也凑了过来，打量了一下，脸色瞬间就变了：“这……这是招魂纸人！妈的，谁干的？”

老王也愣住了：“招魂纸人？这跟咱们这行的规矩可不太对啊。咱这行，是给人处理不干净的东西，可这玩意儿，看着像是专门用来勾魂的。”

老李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老王，你小心点。这种纸人，最是邪门，尤其是这种眼睛直勾勾的，说明里头蛊毒深重，一不留神，就被吸进去了。”

老王也是一惊，他虽然混迹鬼市多年，但这种专门用来勾魂的纸人还是头一回见。“那这玩意儿是哪个不开眼的放这儿的？”

老李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但咱得赶紧处理了，别到时候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老王点了点头，伸手就要把纸人扔进旁边的纸袋里，可就在这时，那纸人突然动了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更大了，嘴里还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，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
老王和老李对视一眼，都是一脸惊恐。老王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手里的拂尘也不停地摇动，一时间，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，那纸人的动作，也渐渐缓和了下来。

“好了。”老王睁开眼睛，长舒了一口气，“这玩意儿的蛊毒，已经被我清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