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犊子？”那姑娘咯咯直笑，眼角都弯成了月牙，“我看你是福大命大。要是真被献祭了，还能在这儿跟我唠嘚呢？”她从兜里摸出个油纸包，塞给林凡，“啃完这个，胆子还能再大点。”

林凡嗓门被红薯撑得有点粗，“谢了啊，不过你那玩意儿我瞅着眼生，能吃吗？”姑娘白了他一眼，自己就着那包盐末子，咔咔啃起上面那半个烤地瓜，“这是人家乡下的土特产，叫窝头。沾了盐末子，当干粮吃顶饿。”说着又抓把递给林凡，“喏，你尝尝。”

林凡接过窝头，发现比红薯还硬，咬一口，嘎嘣脆，嚼起来跟啃树皮似的，可那股子甜丝丝的滋味确实顶饱。“你这丫头，嘴还挺甜。”林凡咂咂嘴，感觉自个儿脸都跟着有点发烫。

“甜？这叫真材实料。”姑娘舔舔嘴角，“我哥说了，下山历练，可得学点人情世故。你看你，真是个闷葫芦。”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其实我刚才喊你，真没恶意。就是看你一个人蹲这儿，有点……可怜。”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姑娘……不会是看上自己了？他赶紧低头啃窝头，假装啥都没听见。

姑娘见他 vaispas ，噗嗤又笑了，“你小子还害羞呢？”她从石头缝里掏出个瓦罐，倒出半瓢清水，“喏，喝口水吧，窝头太硬，喝点水顺顺嘴。”

林凡接过瓦罐，水凉沁沁的，喝下去直舒坦。“谢了。”他老实道。

“谢啥，举手之劳。”姑娘晃晃脑袋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“对了，你说那老鼠精，到底想干什么？献祭？听起来像是邪门歪道的事。”

林凡咂咂嘴，把水罐放回石头上，“谁知道呢。我瞅着那地方阴森森的，像是个老坟地。那帮道士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”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要不是那道士给的好处实在诱人，他打死也不跟他们走。

“其实……我哥也让我小心点。”姑娘压低声音，“他说山里的妖精，比人精还难缠。尤其是那种修炼了道行的，没点本事，千万别招惹。”她伸手比划着，“你看我，身高马大，虽然穿得破破烂烂，但也是练过功夫的。”

林凡瞅瞅她，这姑娘虽然穿着粗布衣裳，可那双眼睛，透着一股精明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