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啊，这巷子邪门得很，”林凡头还是没抬，手里啃着半截红薯，“里面住着一伙老鼠精，专门抓单身汉献祭。”

说话的是个穿湿衣裳的年轻姑娘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巷子里除了雨后泥地那股子腥气，就她一个人影，看得林凡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这烤红薯，本是想给妹妹林雪带的，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

“老哥，你骗人，”姑娘脚下一滑，差点摔跤，“我真是迷路了，你家就住这巷子尾，对吧？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用烤棍戳了戳手里还温乎的红薯。“那你怎么不直接走？”他眯着眼打量姑娘，这姑娘看着也就十八九岁，水灵得很，就是衣服实在太湿了，一拧都能拧出水来。

“我……我没吃饱，”姑娘鼓起勇气，指了指自己瘪瘪的肚子，“饿得头晕眼花才走错道。”

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。这都什么理由啊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他这红薯确实挺多，一人半个，问题也不大。他叼着半截烤红薯，朝巷子尾走去：“跟我来吧，不过红薯就半个。”

姑娘眼珠子都亮了，屁颠屁颠跟上。林凡拐进巷子尾，推开一扇虚掩着的破旧木门。一股潮湿霉烂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屋里点着油灯，光线昏暗，角落里堆着些破席卷子。

“你住这？”林凡把红薯递过去。

“嗯！就住这儿，”姑娘接过去，幸福得像捡了金元宝，“谢谢，谢谢哥哥！”

林凡看着姑娘狼吞虎咽的样儿，心里更不踏实了。他贼忒忒地打量着屋子，墙上糊着报纸，东倒西歪的，显然不是什么正经人家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墙角阴影里，蹲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，正贼眉鼠眼地往他这边瞅。

“……你过来。”林凡舔了舔嘴唇，把最后一点红薯渣都咽下去。

毛球抖抖索索地爬过来，一摸竟是只巴掌大的小老鼠，眼睛滴溜溜转，嘴里还叼着半截菜叶。

“嘿嘿，你真乖。”林凡从兜里摸出块酥糖，朝小老鼠一丢。小东西叼着糖，扭着屁股跑了。

“你……你别养这些玩意儿啊？”姑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指着墙角，“它们……它们晚上偷东西吃。”

“没关系的，”林凡不置可否，走到屋檐下一块青石板上坐下，抽了根旱烟，“我修魔，它们是我眼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