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眼神有点飘忽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。陆薇的声音，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戳他心窝子：“王昊，今天晚上，带着你女儿，到我办公室来。” 没什么多余的废话，也没一句软话，直来直去，像她以前做总裁的时候一样。

“行……行啊。” 老王猛吸了一口烟，烟头在路灯下红光一闪，“几点？” “七点到八点，别迟到。” 陆薇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挂了电话。

老王对着空荡荡的楼道，吧嗒吧嗒吐了口烟，“小丫头，跟爸走，去见那个……前妈。” 他拍了拍口袋，摸出个有点旧的小皮包，从里面掏出个红包，里面是五百块，塞给小公主，“妈说，让你给她买点小零食。”

小公主——柳依依，今年五岁，粉雕玉琢的小脸蛋，大眼睛水汪汪的，看到红包眼睛一亮，小爪子就伸过来了，“哇！奶爸给我买好吃的？”

老王摸摸她的头，心里叹了口气，“先吃饭，爸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 小丫头也不墨迹，小嘴一瘪，“那走吧，奶爸。”

小区门口，老王拦了辆出租车，“去城南，陆氏集团。” 司机师傅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眼后座上叽叽喳喳的小丫头，摇摇头，“小子，你那前妻……不好惹啊。”

老王叼着烟，没说话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当初他是真傻，被陆薇那冷艳高贵的皮囊骗了，后来才知道，她心里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。女儿呢，那是他唯一的软肋。

到了陆氏集团，老王直接上了楼，电梯里他看着小丫头正玩得不亦乐乎，手里捏着一小块巧克力，玩 snek 的蛇形扭动，小脸上沾了点巧克力屑，看着挺可爱。

到了顶楼，陆薇的办公室。推开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老王吸了吸鼻子。办公室很大，装修得冷冰冰的，一个保镖站在门口，看到老王，眼神警惕。

老王没理会保镖，径直走到陆薇面前，站定，然后habitually地挠挠头，“薇薇，好久不见。”

陆薇站在办公桌后，看着老王，眼神冰冷，“王昊，你让我很失望。” 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“坐。”

老王也没客气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“都过去了，你看小依依，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