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蹲在小区楼下抽烟呢，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来电显示上四个大字差点闪瞎他眼——前妻陆薇。

“喂？”老王叼着烟头，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“王浩，”电话那头直接切入正题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女儿最近很乖，学习也好，就是……你能不能别总让她跟个外人一样跟你住？”

老王嘬了口烟，懒洋洋地问：“怎么个外人法？我那宝贝闺女，我养大的是我，不是别人。”

陆薇在那头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：“她才三岁，有时候晚上会做噩梦，喊你，可你总在打游戏或者……或者跟什么女人不清不楚的。我跟你说，王浩，你女儿是我生的，我心里有数！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嘴角差点没绷住。他想起上个月那个夜总会的女老板，想起自己为了追那点虚荣心，真把陆薇和女儿抛在脑后了。他赶紧撇清：“哎哎哎，误会误会，那个女的是我表妹，来家里吃饭，谁知道她就……”

“王浩，”陆薇打断他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我回来了。明天下午三点，来‘金鹰幼儿园’门口找我。”

“又来了？”老王有点头疼，他本来打算等钱包鼓了，找个门面开个ropriatengбо shop，把女儿接过去住，可陆薇这一回来，估计又要跟他掰扯不清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陆薇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：“王浩，我怀孕了。医生说不太容易，我想……想和你在一起试试。”

手机里的这个消息让老王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他结巴了半天，才挤出三个字：“……啥？”

“王浩！”陆薇有点生气了，“我是认真的！你女儿那么可爱，我也不想她有个后爹，可她有个当爹但不称职的爹，我心里更不得劲！”

老王突然想到什么，急切地问：“那你……那你打算怎么跟我睡？”

陆薇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傻不傻？当然是离婚证办了，我回来接着过日子！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蹲在楼下，半天说不出话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银行APP显示余额：零点五毛钱。离婚？他跟个女老板不清不楚的就是为了这个？特么的，他这辈子是怎么活成这样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