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王倩那熟悉的笑脸还在上面晃啊晃，他心里那点烦闷像是被挠了一下，痒得不行。她发这微信的时候，他正对着讲台上的板书发呆，脑子里全是系里那几个学生冷冰冰的脸。

“林老师，您这儿还有空位吗？”微信提示音响得他一激灵。

他回过去：“什么职位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 проектирующая студия 最近的一个项目，需要找个懂设计的帮忙画几张效果图，老板说您以前教过我们，人很好，就想着来问问您有没有空。”王倩的消息隔了几秒才发出来，像预设好的模板，一点不生动。

林默嘴角抽了抽。 проектирующая студия，建筑设计工作室，他好像确实带过几个学生去他们那儿实习，但具体是谁……得回去翻翻档案了。他点击“联系人”翻找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停在“王倩”的名字上，顿了顿，又点开了备注栏。空白。

他鬼使神差地回复：“是你们学姐王倩吧？她刚才联系我。行，如果你那个项目确实需要人手，我看看能不能抽空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他坐在椅子上，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他不是那种容易被女人掏心的男人，也不是多情种子，就是……王倩这名字，像根针，扎得他有点不舒服。

他点开微信的收藏夹，找到自己做的笔记，翻到系里那几张学生名单，照片倒是都有，厚厚一沓，可他实在没记清谁长什么样。对了，王倩应该是设计学院的，他记得她画图手速很快，线条干净利落，那是他的学生吗？

正想着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王倩回复：“太好了！我马上把项目资料发您邮箱，您先看看方便不？”

林默盯着未读邮件标题，犹豫了一下，手还没移动，王倩又发来一条：“林老师，那个……您最近还好吗？突然联系您，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
这句家常话让林默心里一软，他快速回：“挺好的，你呢？”

“我也不太好，项目黄了，老板要扣钱，我正愁呢。”王倩的消息带着点抱怨，有点鼻音。

林默有了点兴趣，回复：“项目是出了什么问题？”

信息发出去，他看着手机，有点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