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靠在教研室窗户上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心里有点堵。系里那通电话挺烦人的，说他课讲得枯燥。枯燥？他自认课上挺生动的，就是学生越来越爱钻牛角尖，一点案例都不接。他叹了口气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打开一看是王倩发来的微信。

“林老师，下午好呀！刚在图书馆看到你，不过你下课了。”王倩的文字挺活泼，林默看着都觉得有点乐。他回了个“嗯”，心里想起什么，输入一行字：“上次的事，抱歉啊。”

王倩秒回：“没事没事，我当什么事呢！”这姑娘，脾气真好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默看着窗外的街道。下午没课，他打算去趟超市买点水果，顺便看看周末要不要去学生宿舍转转。他刚放下手机，前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教研室新来的助教小张探了个头进来。

“林老师，您在吗？”小张的声音挺清脆。

“在，进来吧。”林默转过身。

小张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递过来：“这是您要的材料。”

“谢谢，放这儿吧。”林默接过，顺手放在桌上。小张犹豫了一下，又开口，“林老师，王倩同学……她今天来过了。”

林默手一顿，抬头看小张。

“嗯，”小张点点头，“她说想跟您聊聊……但我没拦着，您知道她性子直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材料袋上捻了捻。王倩？她怎么来了？早上在图书馆碰到她的时候，她看起来挺平静的，一点都没提过。

他走到桌边，拿起手机，翻到王倩的微信。“她没说具体什么？”他问小张。

“没说，就让我跟您说一声。”小张摇摇头，“我……我觉得她好像挺开心的。”

林默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拿起外套，对小张说：“我出去一趟，晚上可能回来得晚点。”

“好，您慢走。”小张点点头。

林默走出教研室，外面阳光有点刺眼。他没往超市走，而是直接朝着学校后门的方向去了。他有种直觉，王倩来学校，不会是简单的聊聊那么简单。

后门附近有个小广场，广场上没什么人，只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。林默走到广场角落，果然看到王倩蹲在那里，怀里抱着个小不点。那孩子看起来也就一岁多点，正咿咿呀呀地指着远处的水鸟，小手还挥来挥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