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？”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林晚的耳朵捕捉到。她像是没听见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办公椅的扶手，皮肤下的骨节有些发白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烂棉花，又闷又胀，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电话是江皓打的。

这电话来得不是时候。她刚跟张薇谈完项目，那女人又是哭又是闹的，差点把方案都撕了。林晚累得够呛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江皓这声招呼一叫，本就烦躁的心跳得更厉害了。

“喂，江皓，什么事？”她 finally 挣扎着开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像在斟酌词句。“林晚，你最近还好吗？”江皓的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“还行吧，忙着呢。”林晚没想太多，随口应付。

“那就好。”江皓顿了顿，说，“其实是……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江皓这人，平时挺闷的，忽然要私聊，还能是什么好事？他不是和张薇……在一起吗？那女人……林晚太阳穴突突地跳，联想到刚才张薇那张哭花了的脸，心里堵得慌。

“是关于张薇的事？”她忍不住问出口。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这次明显长得多。“不，不是。”江皓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是……关于你。”

“我？”林晚愣住了，“我怎么了？”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误会我和张薇了？”江皓终于把话说全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林晚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误会？她哪里误会了？张薇那副样子，不就是标准的情敌行为吗？她虽然嘴上不说，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嫉妒的。江皓这么一问，她反而有点懵了。

“江皓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其实翻江倒海。

“林晚，我和张薇……根本就没有在一起。”江皓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从一开始，你怀疑的那些事，都是误会。张薇……她被公司利用了，才跟我纠缠不清。”

林晚彻底傻眼了。她一直以为张薇是情敌，结果人家根本不是故意的？那她的烦恼……就这么算了？林晚脑子里一片混乱，感觉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，从头凉到脚。

“你……确定？”她艰难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