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？”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林晚的耳朵捕捉到。她像是没听见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办公椅的扶手，皮肤下的骨节有些发白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烂棉花，又闷又胀，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
电话是江皓打的。奇怪，通常他这种时间点，要么在跟投资人磨项目，要么在陪客户吃饭，怎么会突然想起她？

她还是没接。也不是第一次了。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，她和江皓之间好像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。具体是什么事，她也说不清，大概就是……大家都懂的，那种心照不宣的别扭。

电话挂断，显示无人接听。林晚皱了皱眉，把手机揣回包里，起身准备去茶水间冲杯咖啡。刚走出没两步，行政小姐姐跑过来，小声问她：“林总监，李总办公室在找你，说是急事。”

林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不安。她跟李总，也就是江皓的公司老板，关系不算特别好，但也不至于到了动不动就找她麻烦的地步。难道……是江皓搞的鬼？故意找茬？

走到电梯口，林晚脚步都有些沉重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了电梯。

李总办公室不大，但挺雅致。门口没敲门，林晚直接推门进去。李总正靠在椅背上，眼神有点复杂地看着她。

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”李总突然这么说。

林晚愣了一下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吃饭？就为这事？

“有事说清楚。”林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。

李总笑了笑，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：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……江皓那个小子，自己作死，你管不着。不过，你既然跟他有点不清不楚的，也得有个态度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又一下。这算什么意思？是指江皓追求她的事，还是指上次她好像帮了江皓什么？
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林晚有点火大，不想掺和这种不清不楚的事。

李总脸色有点沉：“林晚，做人要现实点。江皓现在是什么状况你不知道？公司都快被他搞黄了。你跟他不清不楚，还帮着他？图什么？”

林晚这才意识到，问题的严重性好像比她想的要大。江皓最近确实是公司里炸药桶，新项目投资失利，资金链紧张，客户那边也开始有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