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我顶着宿醉般的脑袋，从破庙的 wooden 床上爬起来。身上盖着的，大概是一床以前住这儿的难民留下来的、又脏又硬的毯子，散发着一股霉味和汗臭味，熏得我差点又吐出来。

屋外天刚蒙蒙亮，麻麻亮的那种，鸡叫得嗓子都快哑了。我顶着个鸟窝头，对着镜子——哦不，对着墙上斑驳的污渍，扯了扯嘴角。

“哥，你这脸是刚从坟里捞出来的？”镜子里映出个人影，除了眼睛有点肿，跟昨天临死前那样子没差。

是我，周默。只不过现在多了两条深可见骨的刀疤，从左眉梢一直划到右嘴角。

“帅。”我含混地应了一声，头疼得厉害。

摸了摸脖子，熟悉的冰冷触感传来。还好，刀还有一半没插进去，被我用身上破布条大概包了一下子。

“那家伙呢？”我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，从床上抄起昨晚留下的唯一“家当”——一把缺了口的锈迹斑斑的柴刀。

破庙门口蹲着个老乞丐，见我出来，眼睛一亮，颤巍巍地招了招手：“小伙子！过来过来！”

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，刚救了我那点血，我心里多少有点不爽，但总比饿死强。我叼着牙，蹒跚着走过去。

老乞丐也不嫌弃，往旁边挪了挪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塞我手里。我疑惑地打开，是个泛黄的、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牌子，上面刻着两个字——驱魔证。

“戴上，”老乞丐压低声音，“有了这个，路过的神仙、道士、还有像我这样的‘边缘人’，见了你都得让三分。凭这个，好日子就在前头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合着我这刚捡回来的命，是有人送来的“社畜套餐”？附带“驱魔大佬”光环？

我 bewildered 地接过牌子，正准备把它塞兜里，老乞丐又叫住了我：“哎！等等！”

他直起身，搓着手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我看你这小伙子，根骨清奇，不像一般的凡人。我这有祖传下来的本事，没传人啊……你要不要……免费拜个师？”

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免费？拜师？就凭这老乞丐的操作？

“滚。”我吐出两个字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哎哎哎！”老乞丐拦住我，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我耳根：“小子，你别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