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哥们儿，这事儿你真接了？" 我手里的纸页被对方捏得哗啦作响，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，显然不是什么善茬，可这名片上的头衔，"XX驱魔协会地区总监"，又不能随便糊弄过去。

"您说清楚啊。" 我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张，"这……是个什么活儿？让我驱魔？可我怕我……" 我偷偷朝旁边瞄了一眼，那里坐着个系着围裙、啃着苹果的女服务员，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当傻子。

总监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露出一个职业假笑："小伙子，别紧张。我们官网可挂了你的大名，'最靠谱新手驱魔师'，诶，还有照片呢。" 他把手机晃了晃，屏幕上是张我穿着黑色连帽衫、胡子拉碴、眼神迷茫的照片，旁边还写着"①级驱魔师，擅长局部清理"。得，这下彻底没跑路了。

"活儿很简单。" 总监切入正题，语气却轻描淡写，"清理点闹事的低级魔物，人手不够，你经验又多。给你开个证明，走流程就行。" 他把一份文件拍在我面前，封面印着狰狞的獠牙和血色的十字架，标题是《临时驱魔授权证书》。

我瞅了瞅，上面印着我的指纹和照片，还签着个我看不懂的龙飞凤舞的名字。总监见我犹豫，又补了一句："好处？保底三万灵石，要是能碰到什么值钱的好东西，归你。"

灵石……我眼前一亮。虽然我连灵石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，但听着就很厉害的样子。不像我现在的工资，每个月到手不过五千，连房租都不够交。

"可……打魔界？" 我忍不住问出口，总觉得这名字透着不妙。总监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我会问到这个，随即哈哈一笑："小伙子，有胆色！不过放心，对付那种东西，有证、有装备就成。魔界大佬们可没那么闲工夫找茬，都是些零散的小喽啰在捣乱。"

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？我皱了皱眉。魔界大佬？还零散的小喽啰？这我怎么找？难道要我拿着这份破纸，挨家挨户地敲门问："嘿，你可能是个魔界大佬，住对地方了吗？" 那不是等于自寻死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