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，“你…你到底是谁啊？”主要是怕说错话，这老头盯着呢，眼神太慑人了，跟鹰隼似的，锐利得能直接钻进脑子里。我没动，也没想躲，就那么直勾勾地回视，心跳得跟擂鼓似的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能把裤子都浸湿。

老头“腾”地顿住脚步，回头盯着我，那眼神，啧，冷飕飕的，不带一丝温度。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却硬着头皮没动。心想再搭 Train 也不至于死啊，大不了被骂几句。反正我这老实人，挨骂也比卷入这种水深火热里强。

老头看了我几秒，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又松开了。他那眼神，像是在刮我的 bottom line，但我啥也没让他看出来似的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老头问，声音不高，倒是我听得真真切切。

“我…我叫林子 humbust，”我赶紧回答，生怕他嫌我烦。

“林子？”老头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，“嗯，倒是有个不错的名字。”

我松了口气，心想总算没露馅儿。这老头看着飘忽不定，但也不像完全就是个精神病。

“你问我是谁？”老头又问，语气带着点嘲讽，“我就是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的存在。”

我一愣，下意识追问：“那…那你到底是谁啊？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，像是没什么耐心了，“我？呵，我便是这昆仑山，乃至整个九天十地，都赫赫有名的存在。你这种小人物，也配知道我的名字？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，这老头说话也太玄乎了吧？昆仑山？九天十地？我活了二十多年，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些名号了？难道是听人家吹牛听多了？可这老头看着不像说谎的样子啊。

老头见我不懂，又耐心解释：“我乃是这天道之主，执掌乾坤，统御万灵。你若不信，可以自行查证。”

我听得目瞪口呆，心想这老头到底是不是吹牛呢？可他眼神那么坚定，不像说谎的样子啊。我咬了咬牙，鼓起勇气问：“那我…我能求您高抬贵手吗？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你这人还有点眼力见。不过，你求我能有什么用？你配吗？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我就是想…想学点什么，好歹能保护自己，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活得太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