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呜呜地刮着，直往人心里钻。林枫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，缩着脖子往山门走。雪下得紧了，拍在脸上生疼，他没吭声，只是低着头，脚下的步子快得像要逃离什么。

他今年十七，在落霞剑派里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。可偏偏，他是个弃儿。没人知道他爹娘是谁，师父是当年在外游历时捡来的，顺口取了个名，叫林风。剑术嘛，是教的，可 trẻ con nào mà có tâm huyết thế? 林枫自问，心里那点对武道的渴望，比不得那些被娇养在门里的弟子。

“咣当——”一声，厚重的山门被人从里面关上了。

林枫停住脚步，背对着那两扇刻着“落霞剑派”四个苍劲大字的牌匾。风更冷了，卷着雪花，打在他脸上像小刀子。等雪再下大点，大概就没人知道他消失在这里了。

他不是没挣扎过。十年了，十年间，他勤练不辍，把那些被其他弟子当垃圾的时后练习都啃得透透的。师父偶尔看他一眼，眼神里总是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，像怜悯，又像厌恶。别的师兄师姐呢？呵，离他远远的，低着他的身份，背后戳他脊梁骨的事，简直没断过。

“林废物”“林扫雪”这些名号，早就跟了他十年。

这次不一样。一个月前，宗门要举行大比，选拔人去趟江南“天机阁”走一趟。就林枫那成绩，跟做梦一样。可偏偏，他被点了名。名单贴出来那天，他开心得像捡了块金元宝，爱惜得很，还偷偷在晚上对着月亮摩挲了半天。

结果呢？负责选人的外门长老倒计时了。最后时刻，他被刷了下来，理由是“根骨稍差”。

“根骨稍差？”林枫当时差点把刚啃的馒头喷出去。他摸摸自己胳膊上的肌肉，再看看那些骄生惯养师兄们细嫩的胳膊，差点气得吐血。完了，他知道，肯定是有人使绊子。那些人嫉妒他，又拿捏住他爹娘的身份之谜，堵死了师父的嘴。

那天晚上，他把自己关在房里，从练功到练剑，把自己练得力竭。第二天，他找到师父，质问。师父沉默了很久，最后甩给他一巴掌，骂他是“不知好歹的东西”。

“你走，”师父的声音很冷，“落霞剑派不养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