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暖感觉脑子都有点糊涂了，暖气在身上烤得发烫，棉裤里头的绒毛黏糊糊贴在皮肤上，活像个刚从泥里捞出来的胖包子。她猛吸口凉气，刚想伸手去关暖气，腰后头突然压过来一个滚烫的胸膛。“又想搞什么名堂？”是夜霆寒的声音，低沉得像裹着冰碴子的寒 khí，却把苏小暖冻得一个激灵。

夜霆寒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冷冽的香水，闻起来高级得不像话。但他此刻贴在她后背上的力道，让苏小暖觉得这雪松味子都变味儿了。她扭头往后看，撞进夜霆寒那张完美得过分到令人恼火的脸上。鼻梁高挺，嘴唇薄得像是没经过青春期发育，深邃的眼睛里冷意横生，就快要滴出水了。

“夜少，我这儿……这不是暖气太足嘛，我，我想关一下……”苏小暖的声音有点发颤，暖气蒸得她眼皮都打架，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这男人明明离她还有点距离，可她总觉得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，像无形的铁栅栏，把她跟暖气片隔得严严实实。

谁知道夜霆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声音更冷了些：“关？”他下巴轻轻一点暖气开关的方向，“怎么关？”

苏小暖脑子嗡嗡响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：“我……我这儿热得冒烟了啊，再不散热，我就要变成烤串了！”她说完才意识到这话暴露了自己有多狼狈，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。果然，夜霆寒的眼神更冷了，眸子里像是结了层冰，正无声地嘲笑她。

“那你可以离开暖气片。”他声音里不带半分温度，“或者，继续热着。”

苏小暖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这男人是故意的吧？他分明就是故意的！她气鼓鼓地别过头，不再看他。可这身子却像被钉住了一样，动弹不得。夜霆寒没再说话，只是气息全都喷在她颈窝里，痒痒的，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“夜少，”苏小暖鼓起勇气，含糊地喊了一声，“你今天……好像……有点不一样？”

夜霆寒像是被她这句无意识的试探给逗乐了，低沉的笑声在暖气房里响起，带着点靡靡之音的效果。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“你不像平时那样……呃……呃……”苏小暖脸更烫了，她想说这男人平时说话冷冰冰的，可今天莫名地……没那么“硬核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