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猛地咳嗽了两声，喉咙火辣辣地疼，像是吞了把火柴棍。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十几辆马车碾过，骨头缝里都在叫唤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，和那身光鲜亮丽的宗门弟子服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叶玄心里直犯嘀咕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剩下最后残存的画面——青云峰上，自己与对手斗得两败俱伤，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？

他晃了晃还有些飘忽的脑袋，试图回忆更多细节，但脑子里除了嗡嗡的耳鸣，就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。等等，血腥味？他伸手摸了摸胳膊，触手一片黏腻，低头再看，地下躺着三具尸体，其中一具的容貌，叶玄有些眼熟。

“嘶……”叶玄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那不是青云峰的三大弟子之一，凌风吗？怎么死在他手下了？不，不对，凌风的尸体旁边，还有自己的师兄，苏烈！还有……还有那个一直看不顺自己眼的宗门长老，墨长老！

这三个，全死了！而且死的姿势……啧啧，那场面，啧啧。

叶玄感觉脑子嗡的一声，又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窖。他不是那种非要算计别人生死的人，但这一幕，太惊悚了。他明明记得，最后激战的时候，自己已经受了重伤，是被凌风包围，寡不敌众才落败的啊？怎么会反转成自己杀了他们三个？

“我……我疯了？”叶玄喃喃自语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，又摸了摸肚子，空空如也。原本应该有的修士气息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一种从未有过的虚弱和虚无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微弱的嗡鸣声从他的丹田处传来。叶玄一愣，下意识地按向那里。丹田应该是修士修炼的核心，此刻却像是什么都没有一样，空空荡荡的，但那嗡鸣声却越来越清晰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只见丹田處，一点幽光正在逐渐亮起，像是一颗种子，正在破土而出。那光芒越来越盛，将整个 cave 完全照亮。叶玄只觉得眼前一花，意识瞬间从身体里抽离了出去。

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古树，扎根于虚空之中，树干上布满了古老的符文，枝叶则是无数道流转的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