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铁箍顶在头上，老掉渣？我差点没把刚喂到嘴里的米糊喷出来。老爹当时一拍大腿，满脸都是那种“我懂的”表情，给我爹的哥们儿似的笑。他压低声音，指了指我脑袋顶：“咳咳，这不是掉渣不掉渣的问题，这是……老祖宗的东西，金贵。” 妈在旁边抹眼角，那眼神，像是看什么稀罕玩意儿突然碎了。

怪事不止脑袋顶那顶破凤凰冠。我腰间那条青龙，也不是那么回事儿。它不是画，也不是纹，真就一条水系小蛇，毛茸茸的，一天到晚在我腰上蹭来蹭去，爱喷水，还老咬我衣服。我哥就用脚踩它尾巴，它就“噗通”扑进水缸，咕噜咕噜冒泡。这算啥灵兽？这简直是个水 Rat！

老爹说我是天选之子，老奶奶们把我供起来，哭哭啼啼地念叨“圣君出，天下安”。后来我大了点，学认字，看见那些书，才咂摸出味儿来。这顶冠，腰里的龙，还有我身上那股子说不上来的气质，哪是“天选之子”那么简单？那分明就是老天爷送了个超重挂件，还带着后续任务提醒。

就这么顶着个铁箍，挂着条蛇，我磕磕绊绊到了十岁。这十年，我过得那叫一个风声水起，也闹心得很。老爹给我找了个师傅，叫玄机子，据说是个高人。可玄机子来了之后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跟看我杀猪似的。他没日没夜地教我什么“心法”，什么“吐纳”，整得我像个药渣。我顶着一头鸟窝似的头发，腰间的龙时不时喷他一身水，他老人家眉头皱得跟要吃人似的。

最让我崩溃的是那个“系统”。老爹说是什么“天命系统”，绑定在我身上。每次我琢磨着咋当皇帝，或者怎么平定八荒的时候，这破系统就跟发神经似的，给我弹个泡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，看得我眼花。现在回想起来，那玩意儿就是个诈骗软件，专门骗情绪点，还特烦。

就昨天，我哥拿着根柳条子，抽我腰间那龙。那龙吓得“嗷”一嗓子，冲我脑门子就拱过来。我脑袋顶的铁箍跟着一晃，疼得我当场表演了个“大栽葱”。等我缓过劲儿来，腰间的龙瘫成一滩水，柳条子抽在地上，碎成了两截。

我哥托着下巴，看我表演完，撇撇嘴：“哥，你这什么破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