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你妈的屁！”赵牧把手里那根啃得牙都快掉光的树棍猛地往地上砸，震得旁边几块石头跳了一下。“老子没出息？你小子能走出这鬼林子一个试试？”

路子晖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脸上冒出怒气：“赵牧，你这是跟我不客气了！我警告你，别以为我帮了你几次，就能骑在我头上拉屎！”说着，他撸起袖子，像只护崽的老猫，爪子都竖起来了。

赵牧懒得跟他计较，指着旁边一道泛着微弱荧光的树影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子晖，你看那边！好像……好像有路过的修士气息！”

路子晖顺着那荧光扫去，眯起眼睛：“嘶——真的有！不过气息好弱，只是个筑基后期……对咱们来说，兴许能帮上点忙？”

赵牧眼睛瞬间亮了，一把拉住还在生气的路子晖：“走！先不管你了，赶紧去看看！能多一个帮手就多一个！”

两人换了个方向，朝着那荧光快速跑去。那荧光确实在移动，速度不快，但绝对在前进，而且越靠近，那股气息就越清晰。

很快，他们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。空地上，一个穿着青色长裙的少女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，闭着眼，眉头紧锁，似乎在修炼。她身前放着一本打开的玉简，指尖偶尔划过一下，上面似乎蕴含着某种空间之力。

赵牧和路子晖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女帝？”路子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赵牧也是瞳孔骤缩，虽然只是个筑基后期修士，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压，却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敬畏。

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靠近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那是一双极其冰冷的眸子，仿佛能冻结世间一切的热血。

赵牧打了个激灵，下意识地抱了抱拳：“前辈，晚辈赵牧和路子晖，见过前辈。”

少女的目光扫过他们，眼神冰冷，没有丝毫波澜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：“你们是什么人？为何出现在此地？”

路子晖咽了口唾沫，抱紧了拳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晚辈……晚辈是九玄宗的弟子，奉师门之命……”

赵牧赶紧打断他：“前辈，晚辈二人迷失在这鬼林子中，实在不敢冒犯，只是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