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抱着那摞文件，手指冻得发僵，可还是忍不住又翻了一下。上面全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做的策划案，现在却变得一文不值。办公室的门锁着，外面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，越来越近。

她缩得更紧了些，把脑袋埋进膝盖里。她知道自己 reconstructionly 浪费了时间，但这些方案是她全部的积蓄，是她为了逃离老家小县城，拼命想在大城市扎根的资本。现在全没了，就像之前的努力，风一吹就散了。

“谁在那里？！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，带着明显的戒备。门被打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女人探头进来，手里拿着手电筒，光束在苏晚晚脸上晃了晃。

苏晚晚猛地抬起头，对上手电筒，眼睛差点睁不开。“我……我是苏晚晚。”她下意识地说，声音又轻又怯。

“苏晚晚？”女人皱了皱眉，“这个时间段，你不是应该在会议室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小心走错了。”苏晚晚咬着嘴唇，心里又慌又乱。她知道撒谎不好，可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？

女人显然不信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只是把门又打开一点，让她可以出去。“最后警告你，公司是不允许员工在公司过夜的。你最好赶紧离开。”

苏晚晚点点头，抓起文件就往外走。走廊的灯光昏暗，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一步一步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她不敢回头，怕看到柯北臣那张冷得像冰块的脸。

就在她快要走出大楼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：“等等。”

苏晚晚猛地停下脚步，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她转过身，看到柯北臣站在楼梯口，手里拿着外套。他今天穿了一身熨烫得笔直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整个人就像一栋冰冷的建筑，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“柯总。”苏晚晚低着头，小声说。

柯北臣的目光落在她怀里那摞皱巴巴的文件上，眼神不明。他走下楼梯，在她面前停下。“这些是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苏晚晚还是感觉像被烙铁烫了一下。

“是……是我的策划案。”苏晚晚鼓起勇气，迎上他的目光，“我不小心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柯北臣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苏晚晚，我倒是没想到，你还有这么出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