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婚事儿不对劲啊,小地方姑娘一朝穿成奸臣的冲喜新娘,那未来相公马上要挂了,还被抄家。沈玉觉得,得赶紧跑路,跟这顶家宅子撇清关系,可临了发现,本以为是病秧子的小叔子,竟是隐藏大佬。这婚,好像不能随便退啊?
小说内容
"小娘子,时辰差不多了,夫君怕是熬不过今晚了。"婆子尖着嗓子催促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沈玉脸上。她躲得快,牌位都差点被唾沫星子糊到。
沈玉攥紧帕子,手心湿得能拧出水。想跑,可这身红衣黏糊糊地裹在身上,像裹了层泥,怎么跑?昨晚摸黑逃出新房,被大姐拎回来就是一顿好打,说是对夫家不敬。现在好了,黄历上写明今日冲喜,可夫君周承德真的就躺在床上,脸蜡黄得像块老豆腐,连喘气都带喘。
"姑爷他……怕是熬不过今晚了。"贴身丫鬟小翠咽了口唾沫,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沈玉心里咯噔一下。知道这位周承德姐夫身子骨弱,可也知道他昨日还强撑着接了银子,怎么就……沈玉蹑手蹑脚来到东厢房外,屋里油灯摇曳,案上摆着人参汤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她往里瞧,周承德就躺在床上,眼睛半睁着,喉结上下滚动,像极了秋风里滚动的米粒。
院子里人影晃晃,婆子家的、丫鬟仆人嘀嘀咕咕。有声音说周承德这些年广纳贤士,结交了不少势力,怕是留不得;也有声音说,周承德床头柜里藏着块令牌,像是宫里赏的。沈玉听得一头雾水,她只是个小地方来的逃婚丫头,怎么掺和进这些?
"咳咳……"屋里传来虚弱的声音。沈玉心头一紧,赶紧推门进去。
周承德掀开眼皮,浑浊的目光落在沈玉脸上,"你…怎么还在?"
沈玉刚要解释,就被周承德摆摆手打断,"不必多言,时辰…不多了。"他声音细若游丝,"那块令牌……你替我收好,若是抄家,那是他们贪婪,不该动我的人。"
沈玉愣在原地。这姐夫原来不是个傻子?那他为何娶自己?冲喜新娘通常都是陪葬的,没人愿意嫁,更别说这家里还有个病秧子小叔子——沈玉自己。
"阿承!"院子外突然传来尖叫声,接着是东西摔碎的声音。沈玉心头一跳,看向周承德,发现他脸色瞬间变了变,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慌。
片刻后,三四个黑衣人闯入屋内,为首的一个冷笑:"周相爷,别来无恙啊?"
沈玉这才明白,难怪这婚事这么蹊跷。原来这位姐夫周承德真是大官,难怪娶自己这来历不明的小丫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