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”这两个字，把我也给整懵了。阿虎这货，平时欠揍也就算了，真出事儿，还非得半夜三更打我电话，是不是连喝凉水都塞牙？

“在哪儿呢？出啥幺蛾子了？”我急吼吼地问他，心里已经把能想到的烂摊子事儿过了一遍，从他被哪个妹子绿了，到欠了高利贷催债，再想到他是不是又去哪惹.openqa了什么不长眼的玩意儿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那几秒对我来说，比几年还长。“小毛，你在城东那个老片儿区……就是以前那个破电影院旁边，那拐角……你过来，马上过来！”阿虎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哭腔，那不是装的，是真吓了一跳。

城东老片儿区？这地方我知道，八十年代的老小区，一到晚上就破了败败的，连路灯都快坏光了。以前跟哥们儿瞎混的时候，还在这附近干过几票不着调的买卖，不过早就不玩了。怎么，阿虎又惹上旧账了？

“到底咋回事？你细说说！”我一边换鞋，一边问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小明，你认识小明吧？就那个瘦高个，老实巴交的！”阿虎的语速快了起来，带着哭腔，“他……他早上出门上班，顺路在咱们小区门口买煎饼果子的那个摊子买了个煎饼，结果下午上线，直接就……就不行了！”

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小明？那不是我们以前一个发小吗？人老实，嘴贫，为人特好，怎么突然就……难道是吃东西中毒了？

“中毒？哪个摊子？买的啥吃的？”我赶紧问。

“就……就是那个老王家的煎饼果子摊子！开了好多年了，从来没人说啥啊！小明就买了个煎饼，吃了几口，就在上班路上突然就眼前一黑，倒地就过去了！送到医院……查不出来啥问题，说可能是脑溢血，也可能是心梗，反正就那样了，活不了了！”

老王家的煎饼果子摊子？我有点印象，就在小区门口，离那辆灵车出现的路段不远。这事儿，怎么跟我那辆灵车串到一块儿去了？

“阿虎，你冷静点，具体怎么回事？小明是几点吃的煎饼？买的时候还好好的吗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一点。

“早上七点啊！天刚亮就过去了！老王说他买煎饼的时候，小明脸色就有点不对，说头晕，他还问小明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