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阿虎这电话一来，我心里那叫一个咯噔。他平时那二皮猴似的性子，晚上三更半夜的，除了胡搅蛮缠出馊主意，还能有啥正事？可这次，他只喊了句“出事”，那声音都带着颤，听得我后脊梁一阵发凉。我这边刚脱了衣裳，正琢磨是接着打游戏还是先盖个被子，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谁啊？”我一边嘟囔着，一边趿拉着鞋去开门。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。

门一开，阿虎就挤在门口，冻得脸跟 identificarse 般白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手机，看那架势，像是刚从哪场恶战中脱身。

“小毛，你赶紧出来！”阿虎的嗓门比平时提高了八度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，那眼神，跟盯块烤肉似的，“老地方见！十万火急！”

“老地方？你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”我心里犯嘀咕，这小子平时最讨厌早起，这都半夜了，搞什么名堂。“啥事啊？跟玩似的，吓唬人。”

阿虎也没工夫跟我绕弯子，直接压低声音：“出事了。你速来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我一听，这火气就上来了，“我忙着呢！你说明白点，再不说我可挂了！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老城区那边，那辆灵车……”阿虎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是在我耳边吹气，“有人在里面……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……”

老城区那边，那辆据说早就不见了的旧灵车，几个胆大的小孩晚上还爱去那儿捣乱，后来闹得邪乎，ISP就给拉走了。谁想到……阿虎后面话没说，但我心里跟被小锤子猛砸了一下。

我愣在原地，任由阿虎挤进门，顺手把我往旁边一推。屋里就我们俩，我摸索着开灯，昏暗的光线拉长了两人的影子。阿虎急得直跺脚，搓着手，呵出来的白气比刚开门时还浓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谁看见了？”我定了定神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慌。

“我……我稍微看了一眼，”阿虎咬着牙说，“就在那辆灵车旁边……有个身影，背对着我，裹着件黑棉袄……动的……很慢……”

“身影？你他妈眼花了？”我皱着眉头，“大半夜的，光线不好，谁家二愣子跑那儿蹦跶呢！”

“不是……”阿虎的语气有些犹豫，“那玩意儿……太白了……脸也看不清，就感觉……很阴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