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林薇把我拉到操场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盯着我的眼睛看，那眼神很亮，亮得让我有点发毛。“陈默，”她说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夜风吹得我喉咙发干。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我含糊地说。

“没有？”她挑了挑眉，“你最近跟什么人走得很近？我听说学校里传你跟一个女孩子走得很近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算是连哄带吓吗？我轻咳一声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只是……一个朋友而已。”

林薇明显不信，她皱着眉头，路灯照在她脸上，让她看起来有点严肃。“陈默，我不希望骗你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但我也希望你不要瞒着我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不舒服。这算什么？情侣间的亲密交流吗？还是说，她根本就不相信我？我叹了口气，决定还是实话实说。“林薇，其实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开口了，“其实我和苏晓是…… anteriores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，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。“ anteriores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很轻。

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，“我们以前……嗯，就是在一起过。”

林薇沉默了，路灯下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她整个人都好像变淡了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才开口，声音很小：“我……我以为你是个好男人。”

我愣住了，这是……什么意思？我什么时候变得不好了？

“你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你跟苏晓……怎么会分开的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决定还是解释清楚。“其实……是我不对。”我低下了头，“我那时候……嗯，太自私了。”

林薇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失望。“自私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你那时候……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
我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我那时候……我欺骗了你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。”我急忙解释，“我那时候……嗯，我配不上你。”

林薇沉默了，她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看着她的眼睛，心里充满了愧疚。我知道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

“陈默……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你……真的后悔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