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天花板，半晌没动静。烟屉就在手边，伸手过去，哥俩儿一碰，烟灰盒“咣当”掉地上，烟丝撒了一地。他哼了一声，干脆把手机直接往上抛，接住，屏幕正对天花板。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叫了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林凡眯着眼，显得没睡醒。其实他也睡不着，就是不知道干啥。这房子是他租的，空荡荡的，就他一个人，冷冷清清。外卖点多了，垃圾堆在门口，看着就烦。

他坐起来，想去厨房找点吃的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这鬼地方的地板滑得要命，估计是以前住的人留下的后遗症。林凡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开始琢磨晚上吃啥。

突然，他想起来手机里好像装了个直播软件。以前瞎下过，但从来没开过。今天倒好，折腾了半天，总算把直播界面给打开了。

“试试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点了开始直播。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申请框，要求填写直播间名称和密码。

“直播间名称……”林凡盯着那框，半天没想好。他脑子一转，想起自己这人畜无害，就填了个“懒猫直播”。密码？随便填了个“123456”，反正也没人看。

直播间申请好了，林凡胡乱调了一下摄像头，对着自己的脸拍。结果镜头里一片漆黑，他只好拿起手机，凑到脸前拍。

“喂？摄像头呢？”他敲敲手机，声音有点闷。

没摄像头啊，哥们儿！林凡翻翻手机，发现直播软件自带了摄像头功能，他直接点开了。这下好了，屏幕里出现了一张睡眼惺忪的脸，还有一只时不时抬手挡一下光的眼睛。

“来了啊，我直播呢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声音听起来有点无聊。

直播间里，观众数还是零。林凡有点尴尬，但还是继续自言自语：“今天我直播，你们想看我干嘛？让我装死？让我吃垃圾？”

没人说话。林凡叹了口气，开始玩手指。他玩了一会儿，觉得没意思，就拿起旁边的遥控器，胡乱换着台。

电视里正放着偶像剧，女主角穿着婚纱，男主角抱着她转圈。林凡看得直点头，心想：“要是我有女朋友，也该这么浪漫。”

突然，直播间里弹进来一个消息：“美女主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