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天花板，半晌没动静。烟屉就在手边，伸手过去，哥俩儿一碰，烟灰盒“咣当”掉地上，烟丝撒了一地。他哼了一声，干脆把手机直接往上抛，接住，屏幕正对天花板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叫了。

他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，点开外卖软件，翻来覆去就那几页。红烧肉、麻辣烫、烧烤，循环往复。手指划到烧烤那一页，突然顿住。点那个啊，得等外卖小哥骑二十多分钟，而且油腻腻的，吃完肯定没精神，睡不踏实。

琢磨半天，决定点麻辣烫。清汤寡水的，顶多加俩丸子，省事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虚虚的。林凡盯着屏幕，突然想起个事儿。昨天那美女主播，好像说今天上线？他记得挺清楚，那女人声音叉得，一口一个“小懒货”，听得他心里痒痒的。

手指在屏幕上乱点，胡乱刷着短视频，眼睛半睁半闭。视频没看进脑子里，光在想你说的，怎么就认准我了？就因为我懒？美女主播也是人啊，咋就那么喜欢看我耍宝呢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嘴角不自觉翘了翘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门铃响了。他一个激灵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谁啊？这钟点也太奇葩了。麻溜儿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顺手把外卖APP的“去接单”按钮点了。

开门一看，门口放个外卖盒子，旁边站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。林凡接过盒子，钱往他手里一塞，小哥转身就走，连人影都没多看。

林凡关上门，顺手把外卖盒子往床上一扔。盒子“咚”一声砸在床垫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没心没肺地哼了一声。

坐在床边，刚想拆外卖盒子，手机又响了。

不对啊，他明明把外卖APP的铃声调成静音了。

他伸手去摸手机，摸了半天摸出来，屏幕亮着，是他昨天加的那个美女主播。

“喂，”林凡懒洋洋地应了一声。

“喂，小懒货，今天怎么这会儿才上线啊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清脆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“……嗯，有事。”

“有事？昨天咋不有事？”女人声音叉叉的，“是不是嫌弃我了？人家可是专门为你来的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啥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