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N次地从床上滚下来，或者说，是从被窝里拖拽出来，精准地撞在了地板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“砰”。他翻了个身，用手肘撑着脑袋，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块排列不均的瓷砖。抽根烟？不不不，太费事了，手指头都不想动弹。手机呢？

手机在早上挣扎着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时候，就光荣地退役了，躺在旁边充电宝旁边，屏幕碎成了二维码。林凡眼珠子转了转，挣扎着挪到床边，脚下一滑差点又滚下去，幸好手快，一把抓住床头柜。柜子有点晃，他单脚踩着差点变成三脚架。

“妈的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抄起充电线，摸出手机。屏幕亮起，来电显示是一片漆黑——毫无疑问，没电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的矮柜上一靠，准备再战三百回合。

就在他准备再次向死神的怀抱靠近时，手机屏幕自己亮了。不是来电，也不是短信，是一个推送通知，标题赫然写着“全民直播，新手任务”。

“全民直播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词儿有点新鲜。他点进去一看，好家伙，好像是搞直播赚钱的。界面挺花哨，任务倒是不难，说是在半小时内完成第一次直播互动就能获得奖励，奖励好像是现金，不多，五块钱。

五块钱？林凡差点没把手里的烟给扔了。他最近穷得叮当响，连泡面都得算着日子吃。五块钱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够他加餐一包辣条。他眼睛一红，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林凡咬咬牙，点了开始任务。系统提示音一响，一个虚拟的摄像头出现在手机屏幕上。林凡对着摄像头，努力挤出一个微笑——这难度不亚于让他去珠穆朗玛峰上跑步。

“哈喽，大家好！我是新人主播林凡，今天……我要开始了。”林凡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明显没睡醒。

底下弹幕一片寂静，显然没人鸟他。林凡尴尬地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再说点什么，突然，一个标红弹幕闪了出来。

【美女主播诚邀合作，高薪待遇，速来！】

林凡一愣，这谁啊？美女主播？他再一看，好家伙，弹幕后面跟着一个头像，是个带妆美女，看着挺精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