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？”林默挑了挑眉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，“我手机没坏，导航路径也正常。可能是你方向感太差了， школьница 。”他说话向来直，张悦被他这么一怼，脸更红了，简直像染了层不健康的红，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。

“我……”张悦气得声音都抖了，眼圈还微微泛红，“我这是跟了你三年，路线都还没摸熟？你每次都给我指错路，今天又差点把我引到水库去！”她说着，手指着远处一个黑漆漆的轮廓，“你还记得吧？就是那个死气沉沉的没人地方，水都快漫到膝盖了！”

“水库？”林默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，上面确实没有标记她说的那个地址，只有一片水系的模糊范围，“那里没有标记你要去的地址啊。”他试图为自己辩解，但语气还是软了下来。

“那你上次带我去买酱油，把我带到面粉厂门口是什么情况？”张悦真是气不打一处来，气鼓鼓地跺了跺脚，脚尖在青石板上用力碾了碾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，“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？是不是觉得我蠢，故意逗我玩？”

林默沉默了片刻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我带你买酱油那次，是我手机没信号，附近只有面粉厂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像是在试图平息她的怒火，但效果并不好。

张悦愣住了，这才想起上次买酱油的事。那天她本来要买一瓶酱油，结果跟林默出来，手机信号不好，手机上显示附近没有超市，结果林默指着一座面粉厂说，那附近有个小卖部，结果她跑过去发现根本没那个小卖部，最后还是林默打电话给超市，让他们派人送来。她那时候差点没跟他急，还觉得他怎么这么不靠谱。

“所以你那次不是故意的。”张悦小声嘀咕，气还没完全消，心里却已经开始反思了。

林默看着她，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，不再像刚才那么冰冷：“那……这次呢？”

“这次……”张悦看着他，眼神也有些复杂，心里五味杂陈，“你明明知道我要去的地方，你完全可以直接带我过去，你为什么要故意把我带错路？难道你享受看我犯错的过程？”她自言自语般嘀咕，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，不再是之前的暴跳如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