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被陈默堵在会议室门口，后背跟贴着一块冰袋似的，凉飕飕的疼。她小声嘟囔：“我说啊，那个客户……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？就一点点。”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但陈默还是听到了。

陈默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：“时间过了，林薇。合同今天必须签。”

林薇咬着下唇，眼眶微微泛红。她知道陈默的脾气，一发起狠来六亲不认。可这个客户太难了，上门就砍价砍得她差点要哭了。

“陈总……”她试图哀求，“客户那边出了点问题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陈默打断她，伸手拉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抽筋。“那个项目对你很重要，对吗？” 他的手指冰凉，钻进林薇骨子里的冷。

林薇一愣，下意识摇头：“不是……”

“是。”陈默眸色深沉，“你心里很清楚。为了这个，你连晚饭都没顾上吃，现在还要熬夜。”

他说的对。林薇这两天确实拼了命，钱包都快被掏空了。客户给的回扣丰厚，但条件苛刻得离谱，像是要把她榨干。她咬着牙答应下来，心里憋着一股火没处撒。

陈默看着她红肿的眼尾，心里莫名一软。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带着点宠溺：“行了，不早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林薇抬起头，正撞进陈默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深邃得像黑洞，让她看久了都有些晕眩。她慌忙低下头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陈默没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，径直拉着她往外走。林薇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，下意识搂住他的胳膊，整个人都靠了进去。

陈默脚步一顿，低头看她。林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脸颊发烫。她什么时候变成这种磨人的小女人了？陈默心里嘀咕，但没推开她，反而搂紧了她的腰。

到了停车场，陈默帮她拎着包，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。林薇注意到，陈默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西装，肩宽腰窄，活脱脱一个大帅哥。路灯下，他侧脸的轮廓格外分明，看得林薇心痒痒的。

“陈总……”她忍不住开口，“你看我这个样子，悲剧不悲剧？”

陈默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她。林薇双手叉腰，故作委屈状：“天天加班，黑眼圈比熊猫还重，皮肤还好意思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