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嘴角抽了抽，含糊道：“就江总。随便问问工作上的事儿。”马尾姑娘显然不信，眼神在她和江岸刚才出现的地方来回瞟：“你跟江总说话？他平时不都高冷的？”旁边一个打字快得飞起的姑娘也凑过来：“真的假的？江总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和气过？”

“别瞎操心了，”林晚晚赶紧端着咖啡托盘走远，心里叹气。她们三个，在公司可不止一次偷瞄过江岸和她“偶遇”的瞬间。只是谁也想不到，江岸会真的停下来问林晚晚要一份资料。

江岸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跟助理搭话的人。上次电梯里，他低头看手机，林晚晚差点撞到他背上。她慌忙道歉，他只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，好像在判断什么。后来林晚晚才发现，江岸是在等电梯，只是站在角落里，像忘了按楼层。

今天这“偶遇”，倒是让林晚晚心里多了点小九九。她是个普通姑娘，没什么背景，能在这个地方当助理全靠死磕和运气。江岸是顶楼设计总监，聪明、有才华，身边从不缺人搭讪，可林晚晚总觉得，他看向她时，眼神会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同。

比如刚才，他指了指茶水机旁的纸巾箱，说：“空了。”她完全没反应过来，直到他第三次重复，才懒洋洋地走过去拿纸。他站在她身后，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，手腕上的腕表在日光下闪了一下。

“谢谢。”林晚晚把纸巾递过去，手不小心碰到他的。那瞬间，她感觉江岸的身体僵了一下，虽然很短暂。林晚晚的心跳也漏了半拍，赶紧低下头看自己手里还拿着杯刚泡好的美式，咖啡渍在指尖晕开一小块。

“你……”江岸好像想说什么，最后没说，只是抬手看了看表，“我先上去了。”

林晚晚看着他挺直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，心里像被投了个小石子，荡起圈圈涟漪。她低头看了看咖啡托盘，又摸了摸指尖，突然觉得今天的工作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
回到工位，电脑屏幕上闪过一封邮件提示，林晚晚随手打开。正是江岸让她拿的资料。附件里是几个设计图，标注得乱七八糟，一看就是赶出来的。林晚晚正想回复一句“收到”，手机响了，是男朋友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