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里有十万只蚂蚁在爬。电视里那该死的促销女主持人又开始叫卖了，什么“限时抢购，错过等一年”，林峰想翻个白眼，但眼皮子太沉，翻不起来。他摸索着关掉电视，黑暗一下子涌了上来，把客厅笼罩得严严实实。

他走到沙发边，想找个地方眯一会儿。沙发上软和是软和，就是坐着硌得慌。他拐到玄关，想拿出个靠垫垫着，手刚碰到鞋柜门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。

“这鞋柜真土啊。”

林峰一愣，扭头朝声音来源看去。鞋柜后面是墙壁，空荡荡的，哪儿来的声音？是电视 residual sound? 他皱着眉又往前挪了两步，刚想再确认一下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。

“土什么啊，挺实用的。”

林峰心口咯噔一下。这不是电视的声音。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？他努力回忆，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白天的对话， searchable keywords 搜遍了，没找到匹配项。难道是邻居串门？昨晚好像没见人来过。

他压低声音问道：“谁啊？谁在说话？”

鞋柜那边静了一下，然后又传来那个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干吗呢？听不见啊？关灯啊，晃得慌。”

林峰：“……” 他赶紧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，“啪”一声，客厅瞬间亮了。昏黄的灯光照在鞋柜上，什么人都没有。林峰咽了口唾沫，刚才……幻觉？还是自己太累了，精神恍惚了？

他胡乱抓了个抱枕塞在腰上，往沙发挪去，心里嘀咕着今晚这事儿挺邪乎。回到家就感觉不对劲，现在又说听见声音，这要是鬼故事，那也太扯了。林峰不想跟鬼打交道，太麻烦，费心费力还不讨好。

刚在沙发上窝下来，玄关方向又传来了脚步声。他猛地挺直身子，耳朵竖得老高。脚步声很轻，一步一步，踩在地板上，清晰得不像错觉。林峰眼睛一眯，抄起了旁边的网球拍——虽然知道这玩意儿软，但这是他能最快摸到的“武器”。

脚步声停在了鞋柜前。林峰屏住呼吸，心脏砰砰直跳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悄悄把网球拍举过头顶，准备随时……吓吓它？如果刚才只是幻觉，那现在这幻觉更真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