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歌指尖抵着下巴，看着面前这个笑得开怀的青年，墨尘。五年前的画面忽然在脑海里闪过，逼得她胸口发闷。当年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，怎么转眼就变了？眼神里的星光，唇角的温柔，如今都成了讽刺的利刃。她想起自己被设计陷害时的无助，想起墨家府邸被抄时的狼藉，想起自己坠崖前那双冷漠到极致的眼睛。

“你来说说，当年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？”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。墨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恢复自然。他凑近些，压低声音：“清歌，那些都是误会。当年我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林清歌嗤笑一声，打断他。误会？他亲手将她推入深渊，连一句真话都没有。当年她问起原因，他只是避而不答，如今倒好，说什么误会。她抬起下巴，眼神锐利。墨尘想解释？他以为回到过去，那些伤就能被轻易抹去吗？这口气，她咽不下。

两人僵持着，周围的议论声渐渐清晰。墨尘身后的几人眼神不善，隐隐带着敌意。林清歌瞥了一眼，淡淡道：“墨公子，光天化日之下，你……”她话还没说完，墨尘突然握住她的手。

“清歌，我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。”墨尘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认真，甚至带着一丝恳求。“我当年确实有错，但我真心悔过。我愿意用余生来补偿你。”他说话时，指尖微微发抖，显然不是装的。林清歌甩开他的手，冷冷道：“补偿？你拿什么补偿？拿你的命吗？”她的话像冰雹一样砸下来，墨尘的脸瞬间变了颜色。

周围的气氛愈发紧张，几人已经忍不住亮出了武器。墨尘立刻挡在林清歌身前：“大家冷静，我们只是……”他试图缓和局势，但林清歌根本没打算给这个机会。

“没兴趣听你们的戏。”林清歌呵斥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墨公子，你要是真想补偿，就加入强者盟。我给你一个机会，也给所有人一个机会。”她的目光扫过周围，像在看猎物。墨尘愣住了，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。他立刻点头：“好！我加入！只要清歌你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林清歌已经转身走开了。墨尘望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