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了摸口袋，烟灰缸里的砖头已经换了三个。他叹口气，又掏出包“大前门”，点上，吧嗒吧嗒吸了两口，脸上那股子颓然劲儿就没消过。

“操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老王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给 practically 那部吱呀作响的旧座机拨号。电话还没响两声，就被他挂了，脸上又凑过一股子火气。“卖不出手，蹲在这里等什么？等坟头草长出来吗？”

他对面坐着的，是个刚摸到股票市场门道的小年轻，姓李，外号小李飞刀，听说最近手气不错，赚了点小钱，今天特意跑来请教老王。这老王，以前可是当地小有名气的股民，二十年前还嚷嚷着要在股市里翻身赚大钱，结果呢，两次牛熊都给套牢了，现在就剩下这点股票，连自己都养不活，还天天嘴硬。

小李飞刀看着老王那副样子，心里直打鼓。本来想听听经验，现在看这架势，怕是要被怼了。他搓了搓手，小声说：“王叔，您别生气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最近手头紧了点，想问您……”

“手紧？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火星子差点溅到小李飞刀脸上，“小李飞刀，你跟我说手紧？你小子最近不是赚得挺爽吗？听说你买了那什么‘延中’，几天翻倍了吧？看看你那眼神，都发光了！”

小李飞刀被说得脸一红一白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是，王叔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您，以后这股市有啥方向……”

“方向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方向？现在的小年轻啊，不懂规矩！”他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客厅里踱了两步，突然停下，盯着小李飞刀，“我问你，你知道‘延中公告’上写的那几个名字吗？”

小李飞刀一愣，摇摇头：“不知道啊。”

“操！”老王差点跳起来，“那就是未来的‘股神股神股神啊！你他妈连这都不知道？我告诉你，小李飞刀，好好交易日不要了？当初我老王要是有你今天这点运气，早就是亿万富翁了！可惜啊，没机会了！”

说完，老王狠狠吸了口烟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小李飞刀。小李飞刀看着老王，心里直发毛。这王叔，平时挺和气一人，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激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