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剧本往桌上一甩，声音都带点颤：“宋导，我说真的，我不光是为了这个角色来的。您也知道，我是个新人，就差这一个机会，就能站稳脚跟了。您别总……”

“总什么？” 宋辞终于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地剐她一眼，“总拿你当空气？林薇，我话说明白，以前我对你怎么样，你就该有数。要不是看在你家老林的面子上，我早把你毙了几个来回。”

这话把林薇噎得说不出话，心口怦怦直跳。她知道宋辞毒舌，但这话……好像是冲着她妈来的？她妈以前是演员，后来嫁了人，就改行了。宋辞这么说我，是看不起她妈，还是……连带着也看不起她？

“行了行了，”宋辞摆摆手，“剧本拿到手了吗？我还有一场戏要加。今天晚上这场，你演好。”

林薇赶紧点头，小跑着去找场记要剧本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是吃素的，但上次和宋辞起冲突，结果被全网黑了三天，还是她妈找人撑腰才没事。她知道，自己还斗不过宋辞，至少，现在斗不过。

晚上加戏，林薇依旧动作慢半拍，好几次差点因为走错位被宋辞吼。但宋辞今天没怎么说话，只是板着脸，看剧本的姿势也越来越靠前。

加戏结束，林薇累得够呛，但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，好像宋辞今天没那么难相处了。她收拾东西，鬼使神差地走到宋辞身边，想跟他道谢。

“宋导，”林薇试探着开口，“您……今天……”

“滚蛋。”宋辞没好气地吼了一句。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走到楼梯口，她听到背后传来几声轻笑。林薇停住脚步，回头望去，宋辞站在那边的栏杆上，手里还拿着那本被捏变形的剧本，正看她。路灯照在他脸上，他的表情有点难看，但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。

第二天是拍摄重头戏，林薇心里紧张得不行，晚上没敢睡。到了片场，她发现宋辞竟然第一个到了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，背对着她站在监视器前看着画面，阳光洒在他身后，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金边。

林薇站在远处，看着他挺拔的身影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她想起昨天宋辞那几声轻笑，想起他看书本时靠得很近的样子，还有他那句“滚蛋”之后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