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禾站在便利店门口，手里捏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她毫无血色的脸。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，是前男友林森发的，简简单单五个字：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足足五秒，手指抖得厉害，差点点开回复。最后还是把手给缩回来了，转身 进了便利店。

便利店里吵吵嚷嚷的，收银台那边几个年轻人在拼游戏，键盘噼里啪啦响。阿禾没去买什么，就站在角落里，看着货架上花花绿绿的零食。春天明明来了，气温回暖，柳树都抽出了新芽，可她心里却跟堵了一团湿棉花似的，又沉又闷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她的闺蜜发来的，问她怎么还不回消息。阿禾回了句“在忙”，然后就没动静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感觉眼睛有点干涩，走出去买了瓶冰红茶，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。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，她稍微感觉舒服了点，但心里那块石头，还是纹丝不动。

晚上十点，阿禾才从公司熬完班回来。回到家，客厅里亮着灯，林森正戴着耳机看剧，看到她进来，头也没抬。“回来了？”

“嗯。”阿禾应了一声，把包扔在沙发上，准备去洗澡。

“明天有个聚会，你要不要一起来？”林森突然问道。

阿禾脚步顿住了，转过身看他。林森穿着一件白色的条纹衫，头发有点凌乱，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弯成月牙。“这么巧，你也去？”

“嗯，老同学组织，几年没见了。”林森站起来，往她面前凑了凑，“你……还是一起来吧，就当散散心。”

阿禾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没什么温度，只有一种客气而疏离的笑意。她忽然明白了，他们之间，真的什么都结束了。以前她总觉得，林森是那个会和她一直走下去的人，可现在想想，他们根本就没在同一个轨道上。

“不用了，我有点累。”阿禾避开他的目光，转身走向浴室，“我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“行，那你早点休息。”林森点点头，又戴上耳机看剧去了。

阿禾关上浴室门，站在浴缸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她的脸色苍白，眼圈微微发红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。五年了，他们在一起五年了，结果却是这样。

她拿起手机，解锁，点开了林森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