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心里发毛，苏公公那眼神让她想起 last week 那个被发到集权的宫女。她得赶紧把绢花换掉。正想着，苏公公又开口了：“小丫头，想什么呢？把你身上的绸缎剥了，换上这件。”他随手指了指旁边一件灰扑扑的旧袄子。

林雪一愣，这不是浣衣局的杂役服吗？她刚来的时候，想多穿件体面点，被管事训斥了一顿。现在苏公公直接要抢她的衣服？看她反应不过来，苏公公微微撇了撇嘴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看你还犟不犟。

林雪冷汗都下来了。她想想浣衣局那几个婆子，前脚刚被鞭子抽过，后脚就得给宫里的贵族宫女浆洗衣服。她可不想提前体验这种待遇。咬咬牙，她声音发颤地说：“苏公公，这……这件是例钱买的……”

“例钱？”苏公公嗤笑一声，“你这份心倒是诚，可惜，没用的。”他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拉林雪的衣袖。林雪吓得猛地往旁边一缩，指甲在袖子上划出几道血痕。

“苏公公，您要什么尽管说，只要奴婢能办到的……”林雪舔舔干涩的嘴唇，声音尽量放得卑微。

苏公公眯着眼，上下打量着她，突然笑了：“我很喜欢一个物件，你给它穿件好看的衣服。”他说完，就要往外走。

林雪心里咯噔一下，坏了，他指的是李夫子那块玉佩！她上次在御花园看见李夫子，偷偷摸摸地塞给了他一块破绢花。没想到苏公公居然知道！她赶紧喊：“苏公公，玉佩奴婢没敢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苏公公抬手打断。

“我知道你藏了。”苏公公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把它交给我，我可以考虑考虑你的这条小命。”他说着，微微倾身，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进林雪心里，“交不交，你自己选。”

林雪看着苏公公那张笑眯眯的脸，心里却毛骨悚然。她知道，进宫这些天，自己已经欠了李夫子一条命，可现在，李夫子又可能因为这块玉佩死在这里。她要是交出去，李夫子肯定不行，那苏公公会不会放过她？她左右都是死，可李夫子是真心实意对她好……

林雪脑子乱成一团，冷汗浸湿了她的额发。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抬头看去，是那个总爱吃独食的小太监王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