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钝痛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推开窗户，清晨的冷风一下子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屋子里光线不算好，窗帘放下了一半，灰蒙蒙的，像是末世一贯的调调。

“妈的，还以为哪天能睡个安稳觉呢。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趿拉着鞋走到窗边，把窗帘完全拉开。外面天色刚亮，灰蒙蒙的雾气还没散开，远处几栋楼歪歪扭扭的，像被经历了一场大地震似的。

“这是第几天了？”他心里盘算着。前世的时候，他重生回来，脑子还是一片空白，靠着记忆往前走。这次倒好，他清清楚楚记得，今天就是末世正式开始的第二天。还记得那天他出门送女儿上学，看到街角那个穿着情侣拖鞋的男人，后来成了他基地里第一个“牺牲”的成员。

老王摇摇头，不想想那些了。现在最重要的是，得赶紧把物资搜集起来。前世的时候，他手头一直不宽裕，这次重生回来，说什么也得把基础打牢。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家里的库存：大米、面粉、食用油……还不够，得再去一趟超市。

他套上外套，抓了把钥匙塞进兜里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。楼道里静悄悄的，邻居们大多还睡在炕上，只有零星几个打着哈欠出门，眼神里透着一股麻木。

“嘿，老李，起这么早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楼道口响起。

老王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：“是啊，睡不着，出去转转。”老李是个退休工人，脸上带着末世初期的惶恐，“最近啊，总觉得不对劲。出门上班，看到街上那些人……你瞅瞅，眼神都不对劲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。他早就注意到了，末世初期那种恐慌和绝望，能把人彻底改变。他快步走到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外面的街道上，雾气还没散开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，把路面照得忽明忽暗。老王沿着街道走了一段，看到几个学生堵在巷口，正对着一个正在哭的初中生指指点点。

“快看，他是不是快疯了？”一个女生尖叫道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末世初期那种混乱了。他加快脚步，绕开那群学生，继续往前走。他得先去超市，那里是末世初期最容易抢到物资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