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平刚挂了电话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对方是市体校的主任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张教练，你们那个篮球队，最近成绩怎么样啊？眼瞅着就要联赛了，你们那帮小子还在磨磨蹭蹭的，像啥样？”

张平捏了捏眉心，没说话。挂了电话，他靠在办公椅上，看着窗外操场上稀稀拉拉的几个人，心里更烦了。

这群学生，就是典型的“废柴”配置。有篮球基础的没几个，有天赋的更没几个。刚接手的时候，他还想着能不能带出点成绩来，可这半年过去，除了队员们的身高蹭蹭涨，啥都没涨。

“废物……”张平低声骂了一句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想掏个烟抽。

结果手一空，口袋里空荡荡的。

他愣了一下，这还是他习惯性的动作。以前每天训练完，肯定得抽根烟解乏，现在烟瘾没了，却养成了这个下意识动作。

不对啊，他不是戒烟了吗？上个月体检的时候，医生还追着他说，让他少抽烟，身体指标有点危险。

张平摸了摸口袋，又翻了自己衣服内侧，都是空的。

他皱着眉头坐起身，走到墙上的挂钟前。时间显示，现在才下午四点半。他今天四点才从训练场回来，中间没离开过。

烟……去哪儿了？
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藤蔓一样疯长。

“难道……”张平自己都觉得荒诞，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口袋，又摸了摸胳膊内侧，甚至还掀开袖子看了看。

没有。

真的没有。

他不是疯了，刚才那一刻，他明明感觉到……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。

可现在……空空如也。

张平的心跳有点快了。他抓起外套，就往外冲。他得去检查一下刚才训练的时候，有没有什么东西掉在球场上。

体校的篮球场就在学校后门，他一路小跑过去，打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，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。

操场中央，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 лежит，在夕阳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
张平猛地冲过去，捡起那个方块，入手冰凉，触感光滑，没有任何接缝，就像一块……完美的黑曜石。

他翻来覆去地看，连上面的灰尘都擦了擦，却还是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
“这是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