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站在阳台上，手里还攥着那封已经撕成两半的分手信。风吹起来，纸片在空中打着旋，像一只绝望的蝴蝶。她咬着唇，看着楼下小区里哼着小曲接孩子的妈妈，心里堵得慌。

“到底怎么了？”李晓雯端着两杯奶茶走过来，撞了林薇薇一下，奶茶盖子晃了晃，褐色的液体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。“你看着他发呆半天了，心思是不是不在奶茶上啊？”

林薇薇没说话，眼神盯着远处。李晓雯顺着她目光看过去，就看到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，车窗摇下来一点，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。是江皓。

李晓雯皱了皱眉，“又见面？你跟那家伙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，后面的话变成了心照不宣的沉默。林薇薇去年跟江皓分手的时候，说得那叫一个决绝，连名分都没要，净身出户似的。可这俩人，明明又走得很近。

林薇薇拿着信的边角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肉里。分手信是江皓妈妈寄来的，措辞客气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：江皓要去国外继续读博，以后不可能回这个家了。还有，她，林薇薇，希望以后不要再打扰。

林薇薇将信揉成一团，扔进垃圾桶，“没怎么。”她扯了扯嘴角，“就是突然想起，当年分的时候，他说得好听啊，说会等我的。结果呢？”

“男人都是大骗子。”李晓雯啜了一口奶茶，“你那时候不是挺难过的？我看你跟江皓在一起的时候，眼睛都是亮的。后来分手，我陪你哭了好久。”

林薇薇摇摇头，“现在好多了。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奶茶，那半勺肉没了，只剩下一杯寡淡的奶茶。她想起上个月江皓回来看她，手里还拎着她最爱的肉夹馍，结果被她直接推开了。“我说了不吃，他非给我买。”

李晓雯愣了一下，“啊？你俩当时干嘛呢？”

林薇薇没回答，把奶茶推到一边。她要是早点知道江皓妈妈的意思，当初就不会那么轻易地跟他在一起了。可那时候，江皓眼里全是光啊，说喜欢她的直率，喜欢她笑起来眼角弯弯的样子。可现在呢？别人眼里，她大概就是个纠缠不清的失败者吧。

“薇薇，你想通了吗？”李晓雯小心翼翼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