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，你个混蛋。”林晓雾对着手机屏幕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恨意。屏幕的光映着她泛红的眼睛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，又像只防备心重的刺猬。

这张合影，是他们高中毕业时的照片。她穿着白衬衫，扎着马尾辫，笑得没心没肺的，旁边站着穿着球衣，笑得比她还傻的陈默。那时候阳光灿烂得晃眼，他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。

陈默是她的初恋，也是她的遗憾。十年了，他们分分合合，像两只纠缠不清的麻雀，谁也离不开谁。她恨他，恨他的自私，恨他的懦弱，恨他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，选择逃避。

“晓雾，你还在生我的气？”陈默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林晓雾没有说话，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一边，不再看他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。

“是我不好，我对不起你。”陈默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点悔意，“那些年，是我太混蛋了，总是让你失望。”

林晓雾的心猛地一颤，像是被人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。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张嘴，只剩下眼泪。

“晓雾，我知道你还在乎我，对不对？”陈默的声音更加低沉，带着点渴望，“我们再给彼此一次机会，好吗？”

林晓雾的心乱成了一团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做。她爱陈默，这一点从来没有改变过。可是，她也太恨他了。恨他让她一次次地失望，恨他让她一次次地心痛。

“陈默，你忘了我曾经为他流过的眼泪吗？忘了我曾经为他心碎吗？”林晓雾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像一根针，刺穿着陈默的心脏。

“晓雾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。”陈默的声音充满了痛苦，“可是，我没有办法再 Without you 了。没有你，我的世界就变成了黑白。”

林晓雾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，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她知道陈默说的是实话，她也知道，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。

“陈默，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？”林晓雾的声音带着点颤抖，像是在乞求。

“晓雾，我会努力。”陈默的声音充满了承诺，“我会改，我会变得更好，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。”

林晓雾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，她不知道该哭，还是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