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破天就爱跟人作对。”张凡缩着脖子，从窗户纸缝里钻出去。外面头毛gon地刮，雪花子像针似的往脸上扎。他搓了搓脸，冻得通红。

“老王家的二愣子呢？咋还没动静？”张凡一边呵着白气，一边溜达到镇子口。今儿个，他手里拎着个烂泥鳅，说是要去狗蛋铺子那儿换点吃的。

狗蛋铺子不大，就一两间房，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子，上头用墨汁写了个“狗蛋杂货铺”五个字。老板狗蛋是个矮胖子，笑起来跟只偷食的 грузи似的。张凡把泥鳅往柜台上一放，“狗蛋，我换点吃的。”

狗蛋往泥鳅上一瞅，撇撇嘴：“啥玩意儿？看着就腥，老张，你找找别的，我这儿都快被你们这些穷亲戚掏空了。”

“就这？嫌少啊？”张凡梗着脖子，“我那天从河里捞的上货，新鲜着呢！”

狗蛋眯着眼，瞅了瞅泥鳅，又瞅了瞅张凡，嘿嘿一笑：“行吧行吧，你要多少？”

“就这点，能换个窝头就成。”张凡一边说着，一边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，里面装着几张破票子。

狗蛋接过布袋，数了数，然后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大摞，往张凡怀里一塞：“拿着吧，别跟我这儿跟计，老街坊了。”

张凡接过钱，嘿嘿一笑：“那-obably，狗蛋， εκείnda你要啥？”

狗蛋一愣，然后哭笑不得：“我啥要啊？我就是个开杂货铺的，吃啥不都得花钱？”

“嘿嘿，那不然呢？”张凡拉着狗蛋的手，往铺子里走，“你给我讲讲，最近镇子上有没有啥新鲜事儿啊？”

狗蛋摇摇头：“没啥新鲜事儿，老样子呗，大家就盼着天儿快点暖和起来。”

说着说着，张凡突然想起一事，他停下脚步，盯着狗蛋看：“狗蛋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好像知道啥事儿，对吧？”

狗蛋一愣，然后苦笑一声：“老张，你听我一句劝，别瞎想了，赶紧回家吧，天儿冷，别冻着。”

张凡没有再说话，他转身就走，心里却在琢磨着狗蛋的话。

回到家，张凡立刻冲进屋，从怀里掏出那颗黑龙之心。

“黑龙之心，你能听见我的话吗？”张凡低声问道。

黑龙之心微微震动了一下，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张凡的脑海里响起：“的主人，我在这里，等待您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