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鬼天气。”张凡又从被窝里钻出来，蟒蛇似的缠着身上那件单薄的粗布老棉袄。棉絮都碎了，风一吹，直漏风。他哆哆嗦嗦爬到桌边，煤油灯头一晃，昏黄的光刚好照亮书桌上那本摊开的破书。

就是这破玩意儿，害得他今天早上差点冻死。破书？那是镇上老秀才送他的《五行基础》，说是随便看看，能懂点常理。张凡哪里懂，翻着翻着就睡着了，冻醒过来，一看窗外，狗日的下snow了。

屋外风呜呜地刮，雪花片子打在窗户纸上，啪啪响。张凡缩在炕角，唉声叹气。他可没多少钱，这点煤就够他烧到明天了，要是雪再下几天，连吃都没得吃。

“不行，得出去找点活干。”张凡打定主意。他穿上棉袄，摸黑往门外走。雪已经有一尺厚了，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张凡深一脚浅一脚往镇子口走，冻得鼻涕都快流下来了。

刚到镇口，就听见一阵喧哗。张凡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镇上地痞正围着一个老农，上下其手。老农看起来岁数不小了，背弯得像张弓，手里攥着个破布包，死活不松手。

“滚开！老东西，这点破粮食也敢独吞！”一个地痞骂骂咧咧，伸手就要抢老农手里的布包。

老农吓得直哆嗦，牙齿打颤：“别……别抢，我……我上个月才种出来的……”

“上个月种出来的？能当饭吃吗？”另一个地痞伸手就要扒老农的衣服。

张凡在旁边看得火大。他虽然穷，但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主。他大步流星冲上前去，吼道：“干什么呢！光天化日朗月的，欺负一个老人家！”

地痞们一愣，随即就笑了。“哟，这儿来横的？你也想抢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张凡梗着脖子，双拳捏得咯咯响，“滚开！不然我打你们！”

为首的地痞瞪了他一眼：“小子，识相点。这老东西手中有‘宝贝’，我们哥几个是想‘分享’一下。”

张凡一愣：“宝贝？什么宝贝？”

地痞们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其中一个说道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
说着，地痞伸手掀开了老农头上的破布包。一股异香扑鼻而来，只见布包里是一颗黑色的珠子，珠子表面光滑圆润，隐隐有流光转动。

“这是……夜明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