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照片里，苏晚一身居家服，正蹲在他家二楼的窗户边，底下是半人高的狗尾巴草丛。她小脸往上一仰，露出半张脸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还捏着一张写得乱七八糟的便签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威胁字眼。

“顾衍，听见话了没！”苏晚声音有点飘，估计是爬窗户爬得有点高，说话都带风。 顾衍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楼下看。果然，苏晚正站在狗尾巴草丛里，手里还举着那叠纸，对着他家二楼的阳台指指点点。月光下，她那小身板在半人高的草丛里显得格外单薄，却像个小炮仗一样，炸得他心口一软。

“怎么，送上门来了？”顾衍故作严肃地皱眉，心里却直痒痒。这小丫头，每次都这么……有创意。

苏晚被他看得有点畏畏缩缩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哼，你不发稿子，我就天天晚上来爬窗口！”

“你……”顾衍上下打量她，这丫头今天穿了个宽松的白色T恤，底下是条牛仔短裤，站在草丛里晃晃悠悠的，活像个刚从游乐园跑出来的棉花糖。他伸长手指，隔空戳了戳她的额头，“你看你，这衣服还能这么穿？”

苏晚被他戳得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怎么不能？好看！”

顾衍失笑，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进屋里。苏晚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，顾衍顺势揽住她的腰，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味扑面而来。

“家里没多少盐了，你下次来记得买一点。”顾衍弯腰系鞋带，感觉腰间多了个软乎乎的重量。苏晚仰头看着他，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，像缀了一层水光。

“顾衍……”苏晚声音软软的，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，“你今天不生气了？”

顾衍系好鞋带直起身，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生气？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有点怪，“你这么可爱，我哪忍心生气。”

苏晚脸一红，差点被口水呛到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把那张写得乱七八糟的便签塞到他手里：“顾衍，你知道《九域神君》为什么爆了吗？就是因为我——苏晚！”

顾衍接过便签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：“顾衍，快发稿子，不然我就把你的……内芯没羞没臊地曝光出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