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车里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，后视镜里的红绿灯变成了红灯。他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油门，心里烦躁得像有只猫在抓。

手机突突地响了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Z Z”两个字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喂，干嘛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，带着点哭腔：“王哥……我，我找不到乐乐了……”

老王脑子嗡的一下，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“什么？乐乐？你把她怎么了？！”他声音陡然拔高，怒气直冲脑门。

对方抽噎着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昨晚她就说要出去买点东西，然后就没回来……”

老王的车猛地向前窜了两下，差点撞到前面的车。“买东西？买什么买！多少年了！她每次说出去玩都是怎么说的？说走就走！你给她钱了没？让她联系你了没？”一连串问题噼里啪啦砸过去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那头的人似乎被问懵了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钱……钱是给她的……但我让她打电话给我，她……她没接……”

没接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一个不好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。他赶紧说：“你先别慌，告诉我乐乐在哪儿住，我马上过去！”说完，挂了电话，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
他开车到乐乐住的小区，掏出钥匙开门进去，一进门就喊：“乐乐！乐乐你在哪儿？！”声调急促，连着喊了好几声，屋子里一片死寂。

老王心里咯噔咯噔地往下掉，像坠入了冰窖。他快步走到乐乐的房间门口，推开门，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空荡荡的被子……不对！那被子上有两团棕色的……是血迹！

老王瞬间血色尽褪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他扶着墙，干呕了两声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乐乐！你他妈到底怎么了？！”

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老王粗重的喘息声。他跌跌撞撞地冲到乐乐的书桌前，桌角上放着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牛皮纸信封。他颤抖着手打开，里面只有一张纸条，上面用娟秀的笔迹写着一行字：

“王哥，对不起，我……我感染了HIV，为了不拖累你，我走了。乐乐会永远记得你，替我好好照顾她。”

字迹娟秀，和乐乐写的一模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