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的嗓门又开上了，跟苍蝇似的嗡嗡嗡绕着林凡脑壳转。“林凡啊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还想当懒散包？村里那几亩薄田呢？你都多久没浇水了？”

林凡一个哆嗦，低头继续搓着那块破布。布有点旧了，搓着有点费劲，但他也没心思换新的。反正有正经事做，地不浇水 полагаю 也没人吃，大不了秋后少收点粮食呗。他心里嘀咕着，手上倒是没停。

“就知道有鬼！”李婶见林凡不接话，嗓门更大了，“昨儿个王老三家的小子都去田里了，你倒好，躲在这儿捣鼓啥呢？我瞅着像块破布，真是的……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没把刚搓出来的口水吞回去。王老三？他不是去年中了风，现在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吗？怎么去田里？

正想着，巷口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提着篮子、扛着锄头的人围了过来，领头的是村长赵狗蛋，高高的个儿，脸上赘肉一堆，正扯着嗓子嚷嚷。

“喂！你们几个！都站住！”赵狗蛋嗓门比李婶还大，“刚才我在后山溜达，瞅见你们几个鬼鬼祟祟地往林凡家院墙上爬，干啥呢？偷鸡摸狗的？”

几个年轻人被问得一愣，脸色瞬间就白了。领头的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，姓孙，叫孙虎。他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赵村长，我们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赵狗蛋眼睛一瞪，“你瞅瞅你们那手，泥都搓到能捏泥人了！还有，孙虎，你媳妇不是刚生完孩子吗？看你这脸色，几天没吃饭了？”

孙虎媳妇脸色苍白地“啊”了一声，赶紧低下头。其他几个年轻人更是面如土色，不知道怎么说好。

林凡心里咯噔又一下，不是他们，那是谁？难道……他抬头看向自家院门的方向。院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鸡在悠闲地啄食。

“林凡！”赵狗蛋突然吼了一嗓子，“你小子给我出来！看看你们几个做了什么好事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慢吞吞地站了起来。他刚想说“我不知道啊”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。

“大哥！这草真的假的啊？我瞅着跟咱们后山那野草一样啊！”一个瘦高个指着林凡院墙角落的一株草喊道。

“胡说！你不懂！这可是千年仙草，能延年益寿，还能辟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