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喝了口热茶，咂咂嘴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行，小苏，你这人……确实有点意思。不过，光有态度不行啊，投资不是看脸的。”他往旁边挪了挪，挤了挤眼，“你得拿出点真东西。” “真东西？”苏妍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笑得花枝乱颤，“王总您太抬举我了，我刚……” 谁知道王建国直接打断她：“少来这套！上次你说你在筹备一个实验话剧《浮生若梦》，怎么一个动静都没有？我还以为是哪路神仙呢，结果一打听，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” 苏妍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强撑着：“这个……王总，不是我不上心，主要是剧本还没完全定下来，还有演员试镜什么的，都得一步步来，急不得。” “急不得？”王建国哼了一声，手指点了点桌子，“小苏，做人要实在。我给你钱，可不是让你拿着玩票。那什么《浮生若梦》，听着挺玄乎，你打算怎么搞？” 苏妍心里有点慌，面上却尽量镇定：“我打算……邀请一些有艺术追求的青年演员，用一种比较新颖的表现形式来诠释这个主题，希望能引起观众的共鸣。” “新颖表现形式？”王建国挑眉，“怎么个新颖法？蹦迪式话剧？还是算命先生现场算命？” 苏妍被他说得脸有点红，但还是硬着头皮：“不是的，王总，我说的新颖是指……结合现代舞、音乐还有一些互动环节，让整个话剧更立体，更贴近观众。” 王建国听着，嘴角撇了撇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绕弯子。你告诉我，你那个什么《浮生若梦》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值不值得我投这个钱？” 苏妍心里一紧，知道这个问题她回避不了，只好硬着头皮道：“王总，这个话剧我投入了很大的心血，我相信……” “我相信？”王建国打断她，“小苏，别跟我来这套。我告诉你，投资不是相信，是看机会。你那个剧本呢？导演呢？演员呢？一个准谱都没有，我怎么敢投？” 苏妍被他问得一愣，确实，自己光想着构思了，具体的实施方案还没完全敲定。她脸上有点尴尬，但还是努力说道：“这个……王总，我确实还在筹备阶段，但是我有信心，这个项目一旦启动，一定会非常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