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你小子又跑丢球了！”路边的保安老王提着喇叭吼了半天，声音都劈了。

林凡慢悠悠地捡起脚边瘪得像颗蒜的足球，抹了把脸，咧嘴一笑：“王哥，就你这嗓门儿，不去参加泼水节喊海神都屈才了。” 老王被他噎得直瞪眼，Posture都差点。林凡这种愣头青，自从半年前进了城西区的‘落霞’业余球队，就跟个打了鸡血的野马似的，天天往球场跑，把一身臭汗当香饽饽。不过今天真是邪门，连着丢三四个，脑袋都快被足球砸出三室一厅了。

“少贫嘴！队里老钱都催你呢。”老王摇摇头，叹口气走开了。他跟林凡认识八年了，看着这小子从镇中学的野小子，硬是踢出了区业余赛的风生水起。这小子，就是有那股子韧劲儿，还有……法子。

林凡踢着球慢慢往回走，球砸在青石板路上，‘duang duang’响。路过夜市口，那股混杂着炒货、肉串和奶茶的香味，像钩子似的把他勾了过去。他挥挥手：“小胖，忙活呢？”

“哟！林大球星！来了啊！”柜台后面一个壮汉挤眉弄眼地喊，手里还串着个卖相极好的烤ượ，滋滋冒着油光。这小子叫张涛，是队里的主力前锋，也是林凡的铁哥们儿。

“得了吧，少给我戴高帽。”林凡挤过去，拿起个啤酒，朝老板娘炫了炫，老板娘乐呵呵地给他满上。

“林哥，今天练完球怎么不去这坐坐？”张涛递给他串串，自己倒是直接干了一口冰镇啤酒。

“啊？这……哎，老钱非说我状态好，要跟隔壁区‘猛虎’队踢场友谊赛，你说这……”林凡挠挠头，一脸为难。猛虎队可不是好惹的，去年还拿了市业余甲A的亚军呢，队里几个外援都是正经踢过职业联赛的。

“嘿，太宗（老钱）不是说了嘛，‘我就是会进球’，你就负责往网里踢！”张涛哈哈大笑，拍着林凡的肩膀，“有实力就得秀，咱‘落霞’，就得让这几圈邻居看看，也是有人仰着脖子看的！”

林凡被他逗乐了，拿起啤酒一仰头灌了下去，啤酒有点凉，顺着喉咙灌下去，胃里微微一暖。老钱确实这么跟他说过，也不知道是自封的还是真觉得自己有那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