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宇琛扯着嘴角笑了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我还行，就剩点收尾工作。不过看样子，你那边也挺重要的。”他握着手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，眼角的余光却悄悄瞟向了温璃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。

温璃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依旧平静。她跟你我似的，职场小透明，跟戚宇琛这级别的狠角色打交道，能保持淡定就不错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“没事没事，就是客户那边有点急，帮忙处理了一下。”

“哦，客户急嘛，正常。”戚宇琛满不在乎地说道，语气里却透着点儿探究，“你负责哪块业务的？最近市场挺卷的，多留个心眼。”

温璃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？刚认识多久，就查户口了？她硬着头皮回，“我负责华东区的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戚宇琛的声音才重新响起，带着点低沉的意味：“华东区啊，那块儿水深得很。别光埋头苦干，也得看看头顶有没有人给你使绊子。”他说着，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手底下有个新人，叫林薇，刚从国外回来，脑子活，手也巧。以后有啥难搞的，可以叫她帮忙。”

温璃差点没把手机扔了。林薇？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传说中给戚总当小蜜，后来被onDelete了封口费的女人。她强装镇定，“戚总过誉了，林薇还是个新人，得多跟前辈们学习。”

“嗯，让每个人都多学学林薇。”戚宇琛似乎满意了，又或者只是想逗逗她，“对了，上次咱们聊的那个项目，你觉得有戏吗？”

温璃心里一紧。那可是个烫手山芋，好几家大厂都在盯着呢。之前她跟他提过，毕竟自己刚接手华东区，经验不足。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，还主动问起来。她定了定神，“戚总，我觉得……还得再看看。我们这边资料还不够全。”

“不够？让林薇帮你补上。”戚宇琛的声音不容置疑，“明天下班前，给我个初步方案。”

温璃感觉头皮发麻。林薇？她？温璃感觉自己快要被前身拖下水了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挂了电话，温璃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她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，好像从今天开始，就要变得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