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工资条揉成一团，狠狠扔进垃圾桶。办公室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键盘敲击声还在响个不停。他摸了摸脸颊，想起刚才张大头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，心里一阵火气上涌。

“我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？”林凡靠在椅背上，头靠得特别重。玻璃窗映出他疲惫的脸，眼窝深陷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狠劲儿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他表姐发来的消息：“凡哥，晚上老地方吃饭，嫂子做了糖醋排骨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回了个“没问题”。钱是挣不完的，但生活总得有点盼头。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意识到不是在做梦。

晚上，林凡特意起了个大早。表姐家的小餐馆还挂着“暂停营业”的牌子，但店里已经亮着灯。他推门进去，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炒菜声。

“要上班了，不营业了。”表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背景里隐约还有炒菜的滋滋声。

林凡走进厨房，顺手把门关上。表姐正围着围裙忙活，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这不是我哥最疼的小弟吗？怎么来了？”

“路过，顺便来看看你。”林凡笑着递过去一个苹果，“嫂子做的菜，我可是从上周就盼着了。”

糖醋排骨的香味扑鼻而来，林凡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他夹起一块肉，汁水丰盈，酸甜可口，吃得他心里暖烘烘的。

“对了，凡哥，”表姐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那个工作辞了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冲动。他想起高三那年，熬夜复习到凌晨，教室的灯光亮得像白昼。那时候，他暗暗发誓，一定要出人头地。

“想通了，”林凡说道，“我学历也不高，再这样下去，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

表姐投来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：“你小子，藏得挺深啊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一口一口地吃着排骨，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。重生回来，他不想重蹈覆辙。他想起高三那年，自己因为贪玩，错过了很多机会。这次，他一定要把握好。

“嫂子，明天能帮我盯一下店吗？”林凡问道。

表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行啊，我明天刚好要回娘家一趟。你小子，是不是又想搞什么名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