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缩小的虫子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。这破《魂斗罗》也就他能玩两下，别人不是死在坦克脚下，就是被那狗日的虫子蜇成筛子。他咬咬牙，猛地一按射击键，子弹“biubiubiu”地射出去，正中虫子的脑袋。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虫子碎成一地绿脓。

王磊长舒一口气，刚才那一波差点没让他手残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看向机器上的显示。嗯，今天运气不错，这虫子是个小彩蛋，刚给了他三块五毛钱。

他捏着那三块五的票子，喜滋滋地走出了游戏厅。晚上回家路上，他又路过那破游戏厅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

“币，来币。”他对着机器吼了一声，塞进去两块钱。

这次他没选《魂斗罗》，而是坐到了一台老式的《魔鬼城》机器前。这游戏他更熟，毕竟小时候偷偷拷进电脑里玩过。他按了几下，屏幕上出现一个摇摇晃晃的坦克，背景是阴森森的废墟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哭泣声。那声音很轻，断断续续，好像就在耳边。王磊猛地一转头，周围只有吵吵嚷嚷的游戏声和自己的心跳声，哪有什么哭声？

他皱了皱眉，以为是听到了幻觉。可那哭声又回来了，这次更清晰了，还夹杂着呜咽。

“谁啊？”他小声问道，声音却忍不住提高了几分。

哭声戛然而止。

王磊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周围的人都在忙着打游戏，没人注意到他。难道……是游戏里的声音？可这破游戏哪来的背景音乐这么逼真？

他盯着屏幕，发现那个摇摇晃晃的坦克好像出现了一丝波动。那哭声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，仿佛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女孩站在了他身后。

王磊猛地回头，身后空空如也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他鼓起勇气问道，声音却有些发抖。

哭声突然放大，直接钻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
“别死啊……”一个细小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。

王磊瞬间汗毛倒竖，猛地站起身，逃离了游戏厅。回到家，他立刻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背对着窗户，浑身都在发抖。

“别死啊……”那声音又响起了，这次更近了，好像就在他的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