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眼睛，从柴房的土炕上爬起来。昨晚睡得太死，连山风吹草动都没听见，更别提后山那群鸡自己打起来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嘀咕着“昨晚是哪个倒霉蛋打鸣打太晚，把自己喂饱了”，趿拉着草鞋就往鸡舍跑。

刚到后山，就看见一片狼藉。鸡舍地基塌了半边，几只瘦鸡跟几个胖鸡在瓦砾堆里挤作一团，打得不亦乐乎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手里还攥着昨晚拜神剩下的香灰，他本来不信这套，但烧了那么多香火，总得找点表示不是？

“嘿！你们几个，吵死了！”林凡走到近前，把鸡群往两边一拨，好家伙，露出一块硌手的大石头。这石头圆滚滚的，上面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纹路，像是被水泡过又风干的，颜色灰扑扑的，跟周围乱石头的风格特别突兀。

林凡蹲下身，伸手想碰碰那石头，手刚碰到，一股凉飕飕的触感就窜上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但更奇怪的是，他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，不是香灰味，也不是鸡粪味，倒像是……像是刚摘下的青草香？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昨晚拜的八大金刚，难道真显灵了？派了个石头来跟我逗乐子？”

他试着拿起石头，嘿，还挺沉。林凡又低头看了看，发现石头上那些纹路，好像在动。不是画，是那种活生生的、像水波一样荡漾的纹路。他眼睛一瞪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会动的石头？

“难道是……”林凡心里闪过两个字，“仙家？”

他赶紧闭上嘴，生怕自己的想法被别人听见。不过，既然是神物，那就不该随便动。林凡原打算捡块石头垫鸡舍地基，现在看来，这石头得好好供着。他小心翼翼地把石头放回原处，又用几根干草把缺口堵上，这才直起身。

“得赶紧回去跟管事的禀报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往回走。他得找个理由，就说自己昨晚拜神拜出了效果，不然管事的要真追究起来，他可就惨了。

刚走到前山，就碰见管事的王头。王头是个剃着光头的中年汉子，脸上横七竖八的皱纹像是刻上去的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一眯：“林凡，后山鸡舍怎么回事？我早上巡视，发现少了几只鸡！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把那块石头的事说了出来，顺便夸大了效果，说什么“神石保佑，鸡群特别精神”。